
值得注意的是,伯克希尔·哈撒韦公司现金持有量增加到1110亿美元,这说明巴菲特已经在市场大幅上涨之后,开始通过减持一些获利比较大的股票,从而来回收现金。巴菲特可能会通过回购股票的方式来推高伯克希尔·哈撒韦的每股收益,来降低组合的风险。伯克希尔·哈撒韦公司,在过去54年中净资产增长了将近2万倍,可以说带来了巨大的投资回报,这也是巴菲特价值投资理念成功的一个典范。
作为长期霸占印度汽车销量榜第一、市占率超50%的车企,玛鲁蒂-铃木这是首次被曝出裁员消息。玛鲁蒂-铃木董事长R.C.Bhargava对媒体表示,此次裁员是为了应对业务放缓,这也是印度汽车制造商喜欢雇佣临时工的原因之一。对于印度市场的情况,铃木汽车似乎并不担心,甚至重申了2020财年全年营业利润预期为3300亿日元(约合220亿人民币),同比增长1.7%。
盘面上看,医药、软件服务、传媒娱乐、石油、白酒、家电等板块均走弱。中信证券表示,重塑市场信心需要时间,但目前A股市场有望维持可持续且可参与的超跌反弹机会。但国泰君安策略团队提示,即使市场迎来反弹,投资者也应高度关注可能扰动市场的外部干扰因素,这些因素将会持续抑制市场风险偏好修复。
日本财政政策的几次尝试。桥本上调消费税,叠加危机经济衰退。为重建财政,97年桥本内阁实施了消费税率从3%提高到5%的法案,并停止了原本的减税措施,同时削减政府公共支出。加税预期下,96年日本出现突击消费、建房和投资,而加税冲击下,97年日本私人消费、私人住宅和设备投资对GDP的拉动都出现了下滑。叠加97年亚洲金融危机,日本受到波及,经济再度负增长。小泉缩减公共开支,鼓励私人投资。重建财政的另一种方式是减少开支。01年6月小泉内阁通过经济改革计划,一方面,削减公共投资,控制国债规模。02年后日本国债发行未延续90年代大幅增加的趋势,日本国债的债务依存度从02年的41.8%下降到金融危机前07年的31%。另一方面,减少政府干预、鼓励民间投资、提高社会经济活力:采取特殊法人改革或民营化,在医疗、护理、教育等领域引入竞争,对研发和投资费用列为减税对象,支持教育和科研等措施。小泉时期的6年,日本公共部门投资持续收缩,而私人部门投资逐年回升,实际GDP自02年下半年开始连续23个季度正增长,而财政恶化的形势也得到了缓解。安倍上调消费税,经济回落再恢复。08年危机日本财政问题加重,11年再次通过消费税税率上调的法案。12-13年日本经济短期好转,安倍政府14年按计划将消费税率上调到8%。这次日本同样出现了居民提前消费、投资的现象,推高13年下半年和14年1季度经济增速。加税之后,日本的居民消费波动较大,但在短暂冲击后,日本经济还是出现了好转,而这一次的消费税率提升,最终也增加了财政收入。此次加税没有重蹈97年桥本的覆辙,是因为14年安倍政府采取了更多的紧急经济对策,包括:基础设施更新、地震灾后复兴、低收入群体和购房者的转移支付、鼓励设备投资方面的税收减免等。此外,桥本加税后金融危机来袭进一步冲击经济,而安倍加税的进程则会依据经济的具体情况进行调整,曾两次推迟了后续将消费税上调至10%的计划。
二是民营企业应在政策运用上有新作为。逐步提高对有关政策的把握以及运用能力。建议将政策吃透吃准。对“政策红包”进行深入研究和解读,做到心中有数。通过开展政策咨询,与社会中介组织、政策咨询团队和科技服务公司等合作,进行政策辅导,由其提出政策运用方案和咨询意见。同时,积极参与“一带一路”沿线国家的经贸合作、京津冀协同发展以及长江经济带发展等战略,参与高技术产业和互联网、大数据、人工智能等重点工程的开发。
“2018年是街舞元年”的呼声喊得响,引得潮流界都无法放过这个掘金机。去年注资“嘻哈”第一股的胡海泉今年再次带着巨匠文化产业基金投资《这!就是街舞》,他喊着“消费主力在哪里,我们的战场就在哪里。”这样的口号。显然,去年夏天的余热未消。如果往前看四年,中国的地下文化环境还很闭塞,街舞舞者更是自成一体,在只属于他们的圈层里表达自我。事实上,杨文昊已经算是当时最早愿意走到地上的街舞舞者之一,他有着想要通过大众化电视平台推广街舞文化的强烈愿望,《这!就是街舞》并不是杨文昊参加的第一档综艺,2014年时,他就走上了《中国好舞蹈》的舞台。只不过《中国好舞蹈》是全类型舞蹈综艺,并非为街舞单独设立,对潮流文化的聚焦力度不够,效果甚微。《中国好舞蹈》里,杨文昊离决赛只差一步。